傅允清坐在地上想了想,那天除了花麒在还有一个人,是贤贵妃的宫女,柔儿在,她说她是被贤贵妃叫过来拿补汤被皇后娘娘喝
这时,她便大声喊着叫白若渠来,那个侍卫拿着刀吓唬她:
「别喊了,喊什么,」
「把白将军叫过来」
「你以为你谁啊,***嘛听你的,只不过是一个囚犯,」
「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,」兰慎祈
他一脚把侍卫踢翻:
「本王怎么吩咐你们的,想死是不是」
「王爷王爷我们错了错了」
「滚出去」
「允清,你没事吧」
「我没事,啊祈,我知道了,那天皇后娘娘怎么中毒了,」
「什么」
「人参,皇后娘娘那天喝了花麒送过去的人参,还有贤贵妃的补品,要知道,补品再加上人参,补的话,会适得其反,而且,那只人参我记得是一整根,药量很大,」
「原来如此,我找了宫里会绣何工的宫女,可是他们都在洗寰局,我也都对比一下,他们确实没有嫌疑」
「可是,这个玩偶到底从哪来的,而且这个绣工还这么好,」
「这也是,疑点的地方,我已经叫人去查了,」
「谢谢你,啊祈,」
「好朋友之间不说这个,那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,」
「好,」
傅允清便看了看还在睡觉的花麒,她一手带大的,可是,居然被折磨成这样,她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
白若渠得知,绣工还没找出来,便很急急忙忙
晚上,颖妃一个人走在亭子下面,玉眉被她叫离开了,她看了看这些池塘里的鱼,
玉眉走在路上,发现了前面柔儿的手帕掉下来了,她连忙走过去,要打算还给她,可是柔儿走太急了,
她仔细的看手帕,这不是,这不是绣何工,她立马藏起来,跑过来找颖妃:
「娘娘,娘娘,」
「玉眉你干嘛,毛毛躁躁的」
「奴婢发现了,绣何工,这个是贤贵妃身边的柔儿的」
「什么?你怎么就确定这个就是绣何工」
「娘娘,奴婢虽然对女工不怎么好,但是也是有了解的,毕竟绣何工是数一数二的好啊」
「玉眉手帕收好了,」
丽妃和贤贵妃在喝茶,突然,柔儿的手帕不见了,她急急忙忙走进来:
「娘娘,手帕不见了」
「什么,你,你怎么这么糊涂,」贤贵妃
「好了,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,就当没有这个手帕,」丽妃
「柔儿听到了吗」
「是,奴婢听到了」
「姐姐,既然丢了就丢了,说不定是老天爷也在帮我们,」
「对,老天爷也不想让傅允清顺风顺水的,还有本宫的后宫之位」
纯贵妃知道了手帕,来到了颖妃宫里,:
「不行这么鲁莽,万一他们不承认,当时就玉眉一个人在,她不认怎么办」
「那允清,允清怎么办,难道不救了吗」
「救一定要救,可是不能这么鲁莽,要有计谋,」
傅允清给花麒擦手,眼泪就掉下来了,花麒给她擦眼泪:
「大人,不能哭,我们没有做错,是不能哭的」
「我没有哭,我这是眼睛进沙子了,嘻,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」
「我没事,不就是挨打,我以前也经常挨打的,以前没有要到钱,父亲就,就死活打我
,我,我已经我已经习惯了,大人,不要哭」
「花麒,相信我,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,你的伤不会白挨的」
「大人,我很相信你,嘻嘻嘻,我这条命都是大人救的,所以大人,我一定会保护你的」
「你这个傻孩子说什么呢,你是我养大的,好好休息,别乱想了,」
白若渠带着人来到了外面的城公公的府发现里面有大量金银珠宝,这已经形成了贪污
便带走了,余少时还有兰慎祈带人直接杀过去,去找绣何工的宫女,后来发现原来这个工艺已经失传了,现在会的人也只有西域的女工
可是西域会谁,宫里谁会绣何工,
于是便让纯贵妃来一次捉鳖,她组织要给皇上做手帕,
第二天,所有的绣品都放在一起了,纯贵妃请了嬷嬷来看
突然,柔儿的绣品直接被挑出来,贤皇贵妃立马坐立不安,丽妃见状后,看向柔儿,嬷嬷跪下:
「皇上,娘娘,这个手工虽不是绣何工,但却是绣何工拆出来的,奴婢本以为是看错了,没想到却是特意拆出来的」
「大胆,这是何人,站出来」
柔儿战战兢兢的站出来,
「皇上。皇上奴婢冤枉啊,皇上!!」
「皇上,柔儿不会这么做的,请皇上明察啊皇上!」
贤皇贵妃立马站出来求情,黛云看到后也不好插手,默默的说:
「皇兄,一件绣品就能断定了嘛,这也太唐突了」
「是吗,皇上,那为何,贤皇贵妃姐姐,这么的紧张呢」纯贵妃
「本宫哪有紧张,本宫只不过,只不过怕皇上误会罢了,」
「皇上,微臣有话说」傅允清
傅允清一步一步走来,她跪在地上,低着头:
「皇上,微臣已经查出,凶手是谁了,是贤皇贵妃娘娘」
「大胆傅允清。居然敢口出狂言。真的是罪该万死,」贤皇贵妃
「,住手,娘娘别激动哈」
白若渠压上来一个城公公,跪在地上,
「皇上这个城公公,在外面居然贪污,有一大笔来历不明的黄金,敢问公公,钱谁给你的」
「皇上,饶命啊,饶命啊,皇上,这是,这是」
「城公公,你要说实话啊,在皇上面前,要是有半句虚言,你的家人可都不要了」贤皇贵妃
这在这个激动的时候,丽妃突然站起来,走了过来跪下:
「皇上!不用查了,是臣妾,所有的事情,都是臣妾做的,皇上,请您定夺吧」
纯贵妃都不敢想,丽妃居然会认罪。傅允清更是疑惑,贤贵妃想说话,却被颖妃立马起身:
「丽妃娘娘,你为何要这么做,无缘无故陷害一个女官,这没什么理由啊」
「我想当皇后怎么样,皇上,是臣妾,臣妾罪该万死」
「皇上,不会的,丽妃不会这样的,丽妃你做什么,为什么要认罪」贤贵妃
「因为这样,皇后位置就是我的,姐姐,你不懂,虽然你一直在教我,可是你知道吗,我要的不仅是荣华富贵更是做那个人上人!!!」
贤贵妃怎么想都想不到最后,居然是丽妃,她一路带大的妹妹替她领罪了,她懊悔的哭了,
傅允清实在不知道怎么说,这样也好,她心里清楚,是贤皇贵妃做的,可是她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
「大胆丽妃,居然谋害中宫该当何罪,来人,把她带下去,孤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」
「皇上,,皇上皇上,妹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皇上求您了放过她吧
,她还小,是臣妾管教不严,臣妾愿意领罚」贤皇贵妃
「贤贵妃,孤还没找你算账的,你身边的柔儿,也是同谋,没想到居然给那个***绣小人,想必她没那么大胆应该是你指示的吧」
贤皇贵妃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。她没想到的是颖妃那天就已经把手帕拿给皇上了
「贤皇贵妃,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三番五次要找允清麻烦,你也的有个底啊」纯贵妃
「皇上,臣妾认罚,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,臣妾也无话可说了,,纯贵妃,多谢你的提醒」贤贵妃
「来人,把贤皇贵妃拉下去」
就算再怎么样,她永远是最尊贵的,她不允许别人碰她,她要一步一步都走回去,擦肩死死狠狠的瞪着傅允清,便走了,
白若渠一把扶住傅允清,傅允清跪在地上:
「皇上,臣先退下了,花麒被她们折磨得很虚弱,」
「快去吧,啊渠,一起去吧,叫最好的太医」
「是,臣告退」
两个人异口同声,
花麒躺在床上,傅允清一直在照顾着她,白若渠看到后走了过来,把傅允清拉过来,让下面的人照顾着
「允清,你好好去休息吧,你都好几天没有休息了」
「我没事,我要照顾花麒,是我的错害了她」
「不是,别这么想,你听话,去好好休息为了自己的身体也要照顾好自己啊」
突然,花麒醒了,宫女跑过来:
「大人大人,花姐姐醒了」
傅允清急急忙忙跑进来,拉着花麒的手:
「花麒怎么样哪里不舒服,哪里难受,会不会痛啊」
「大人,我没事,别这么紧张,你快去休息吧,别让我担心好不好」
「你终于,醒了,我担心死你了,好,我去休息,那你要照顾好自己」
「我知道了」
傅允清便慢慢走过去,她突然到门口,就忍不住了,要倒下去,白若渠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接住了她,他知道这些天,傅允清已经好几晚没有闭眼睛,肯定累了
「啊渠,我想休息了,太累了」
「我们回家」
这时,丽妃的妃服跟首饰全部拿走了,跪在地上,曹公公传来口喻:
「传皇上口喻,丽妃陷害中宫,诬陷女官,罪大恶极,褫夺封号,贬为庶人,打入冷宫」
「皇上,果然这么狠心啊,哈哈,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」
于是就这样被带走了,
贤皇贵妃偷跑出来站在花台上,看着丽妃的背影,她捂着嘴哭起来了,哭的是,那么狼狈,
两个人见面的时候,丽妃还是贵人,贤皇贵妃还是一个小小的美人,她从那时候开始,贤皇贵妃就照顾着她,帮瞒着她,
曹公公来了,
「传皇上口喻,贤皇贵妃褫夺封号,降为美人。此号喻,喻美人,还有,二皇子,也不能养在这里了,颖妃娘娘,膝下无子,便养在那里了,杂家告辞了」
走后,喻美人一把把桌子推翻,:
「不要不要,我的孩子,孩子!曹公公可恶,傅允清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,一定不会」
「娘娘,杂家也救不了你啊,杂家先告退了」
「娘娘,您别气伤了自己,您还有小皇子啊」
「我的孩子,柔儿,我该怎么办,对了,公主呢,公主呢」
「娘娘,公主就已经走了,撇清关系了」。
「哈哈哈哈,没想到啊,到最后,还是这样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