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夜低着头,心里幻想着以后如何收拾楚凡和李天,只要今日自己得以逃脱,常夜必定带着柳家大军卷土重来。
「两位兄弟,杀了我对你们没有半点好处,如果放了我,两位便是我柳家的朋友,那时……」
「噗!」
长剑从常夜胸膛穿过,带起一片血花。
常夜低头看着胸前的的嗜血剑,瞪大着眼睛,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。
这两人,怎么没有任何预兆向自己下了杀手,我柳家在他们眼中,难道就那么不堪吗?.
「你……你……怎能如此?柳……柳家不会放过你们的……」
常夜倒地没了生气,双眼瞪大,死不瞑目。
「呸,柳家算个屁啊,有本事来找我古阳晨,来多少,我便杀多少。」
李天朝着地上的常夜吐了口吐沫,转头向楚凡说道:「师弟,这常夜和猫妖都死了,我两也不必久留,还是早些下山吧。」
楚凡抽回嗜血剑背在身后,抬眼环顾四周,见不再有任何异常,向着李天点了点头。
「走吧,这忙活一下午,咱们找个酒店好好休息一下。」
楚凡手指一撮,一朵火苗在指尖跳动,向着常夜一指,常夜的尸体燃烧了起来。
待清理完其他尸体,两人一同下了山。
林中杂草里,常夜的一名手下从昏迷中醒来,看着满地灰烬,吓得冷汗直流。
「完了,夜公子被人杀死,常爷还不得疯狂。」
「不行,我得把这里的情况传递回去,这杀害夜公子的人,一定不能放过,古阳晨,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们柳家的报复吧。」
……
林中楚凡和李天一前一后向山下走去,李天自从离开山顶,整个人有些不正常,时不时发出***的笑声。
「师兄,脑子不正常了,你笑个毛啊?」
见楚凡开口,李天再也忍不住了,放声大笑起来。
「师弟,刚才咋们处理尸体时候是不是少了一具?」
楚凡回忆,点了点头,的确是少了一具。
「因为那具尸体的本人没有死,被我藏了起来,我最后说自己是古阳晨便是说给他听的,哈哈哈……」
李天说出原因,楚凡心里不禁跟着乐了起来。
「老道啊老道,你可别怪徒弟们不仗义,谁让你平时没事老是捉弄我两,这不,报应来了吧。」
知道前因后果,楚凡心里跟着乐开了花,两人狂笑着向山下奔去,还好夜里没人,不然这鬼哭狼嚎声还不得把人吓死。
待楚凡和李天出了圆通山,由于时间已晚,两人懒得来回奔波,心里打算找间旅店住下好好休息。
可天公不做美,两人一连找了几家,发现家家爆满,无奈只好向着更偏僻的地方找去。
夜已深,两人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小山村前发现了一处旅店。
两人心头一喜,想都没想,向着旅店奔去。
旅店年久失修,破破烂烂的,门口上的四个发光字也只有一个还亮着。
「咚咚咚!」
「有人吗?」
楚凡伸手敲了敲门,伸头向旅店里喊道。
「哒哒哒……」
一阵脚步声响起,「咯吱」一声,旅店的门被打开。
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头出现在两人眼中,老头拿着手电筒,向着楚凡和李天照了照。
「小伙子们,是要住店吗?」
「是的老伯,我两打算在这里留宿一晚,不知还有没有房间。」
老人让开身子,放楚凡两
人进来。
「房间还有,双人间一晚,押金三十元,第二天十二点退房。」
听到还有房间,两人齐齐松了口气,看来今晚不用露宿荒郊野岭了。
「老伯,给我们开一间。」楚凡说着把钱递了过去。
老人收起钱,拿出一把钥匙交给楚凡,向着楼梯口指了指。
「三楼三零四,你两自己上去吧,热水在那,需要自己拿。」
楚凡接过老人手中的钥匙,提了两壶热水便向楼梯走去。
这时,身后老人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「小伙子们,你两晚上没事不要随意走动,半夜听到什么声响不要出门,好好待在房间里,千万记住,别出门。」
老人这话让两人有些懵,听话里的意思,莫非此地不干净?
「呵呵,老伯,莫非这店里不干净,不过即使不干净也不碍事,我两大小伙火气旺得很,要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,我两帮你收了它。」
两人根本没把老人的话放在心上,开玩笑,以楚凡和李天的实力,两人可比邪煞恐怖多了。
老人见两人根本没有在意自己说的话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「话已带到,出了事,可怨不得我,唉,造孽啊!」
老人拿着手电回了屋,旅店门口瞬间一片漆黑。
「哒!」
楚凡和李天走进房间,伸手把门关了起来,两人倒了些热水,在床边泡起脚来。
「师兄,听那老头的意思,这旅店怕是不干净,过下睡觉时,你在门口设个阵法,别让那不干净的东西打扰到我两休息。」
李天不耐烦向着楚凡摆了摆手,道:「你尽管睡你的觉,管它什么邪祟,要是敢来,老子轰得它灰飞烟灭。」
见李天不以为意,楚凡不再多说,洗漱一番后趴在床上睡起觉来。
深夜的山村格外安静,两人早已进入了梦乡。
「哐哐哐……」
正在两人熟睡中,窗外一道道锣鼓声响起,声音越来越近,把楚凡从梦中惊醒。
「这三更半夜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」
楚凡起身,揉了揉朦胧的双眼,来到窗前,伸手拉开窗帘,向楼下看去。
深夜里的山村小道上,一顶花轿格外显眼,人们吹锣打鼓,脸上带着浓浓的喜悦,跟着奏乐声边走边跳着。
「这三更半夜娶亲,还真是奇怪。」
「咕噜噜!」
一股饥饿感传来,楚凡拍了拍肚子,仔细一想,才发现两人光顾着找旅店,下午饭都吃忘记了。
「唉,现在这个时间,哪还有卖吃的地方。」
楚凡摇了摇头,忍着饥饿,回到床上躺起。
「咦,这外面不是在办喜事吗?自己跟着去,搞不好还能捞顿饱饭吃吃。」
一想到吃,楚凡两眼冒起精光,口水都快要流了下来。
楚凡伸腿踢了踢身旁的李天,大声喊道:「师兄快起来,咱们去吃席去。」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「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」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「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」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「慢着!」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「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」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「弓箭,弓箭是何物?」
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
秦虎左右环顾,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,两米长,手柄处很粗,越往上越细。
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。
木枪,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。
「靠近点,再靠近点……」几个呼吸之后,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。
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,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,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,进行侦查。
当然如果条件允许,也可以顺便投个毒,放个火,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。
「一二三……」
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直到此时,他突然跳起来,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。
「噗!」
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,因为行动不便,所以这一枪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,跳出车辕,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为了情报的可靠性,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,不允许单独行动,所以最少是两名。
没有几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。
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。
「呼呼,呼呼!」秦虎大汗淋漓,差点虚脱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。
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,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,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。
「秦安,过来,帮我搜身。」
秦虎熟悉战场规则,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,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。
「两把匕首,两把横刀,水准仪,七八两碎银子,两个粮食袋,斥旗,水壶,两套棉衣,两个锅盔,腌肉……」
「秦安,兄弟,快,快,快吃东西,你有救了……」
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,而后给他灌水,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。
。
天还没亮,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,砍下了斥候的脑袋,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,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。
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,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。
「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,你小子发财了。」
什长名叫高达,是个身高马大,体型健壮,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不信,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,以及两具尸体。
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。
「不是我发财,是大家发财,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