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军悄然占据了定军山,并且安营扎寨。
「快!动作快点!」
魏延厉声催促,尽量占据地势。
营地依山而建,因此非常考验将军的能力。
「若是曹军断我水源,当如何?」刘备忧虑道。
因此,水源储备必须足够。
「主公,夏侯渊兵少,还不如我军呢。」
「只要他敢来,末将一定让他有来无回。」
黄忠语气铿锵,带着绝对的自信。
曹军在阳平关的军队,不过一万多人。
刘备军数倍之。
在这种绝对优势下,夏侯渊怎么敢前来挑衅。
刘备一想,觉得黄忠说的有道理,赞叹道:
「汉升心思缜密,有勇有谋啊!」
「主公过奖了。」
等到蜀军安营扎寨完毕,也不见曹军身影。
这说明这一步棋,走对了!
能否克敌制胜,就看接下来的表现了。
「不好啦!不好啦!」
突然,营地内响彻呐喊,所有人精神一震。
「莫非是敌袭?」刘备瞬间警惕。
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出现在刘备眼前。
鼻青脸肿,模样非常狼狈!
竟是陈式。
「陈将军,你怎么在此处?」法正一惊,有了不祥的预感。
莫非……
「马鸣阁道丢了!」
陈式伏倒在地,失声痛哭。
竟然真的!
法正心中一叹,觉得此次出征真是倒霉。
刘备脸色一变,勃然怒道:「如此战略要塞,你怎么能丢了?」
「夏侯渊派出了徐晃作为援军,我不是他们的对手。」
陈式承认了自己的战败。
刘备身体一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怎么会这样?
「我军好不容易找到了克敌制胜之机,难道就要如此丧失了吗?」
众将无不愤慨,指责陈式大意。
「马鸣阁道是要地,必须夺回来,最少保持相峙,不能让曹军恣意妄为。」法正坚定道。
「起初末将也是这么认为的,并且向公子求助,希望他能够助我夺回马鸣阁道。」
「可是……可是公子不同意,我还挨了一顿打。」
陈式指了指自己的眼眶,张苞打黑的。
「哼!」
刘备冷哼一声,爆喝道:「亏我如此信任你,你竟想把责任推到阿斗身上。」
「下去反思吧!」
刘备声音威严,带着不容置疑。
「末将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只是……」
「没有只是,阿斗打得对,既然他已经代我惩罚过你,此次战败就不继续追究了,莫要不识抬举。」
刘备挥了挥手,实在不想见到陈式。
「阿斗手中只白袍军,张郃、徐晃麾下有一万人,俱是精锐。」
「孝直以为该怎么做?」
汉水大营不容有失,否则蜀军真的成了孤军了。
到时候被曹军前后包夹,蜀军必败。
「可命一员大将率军增援,汇合白袍军,与张郃、徐晃一战。」法正郑重道。
「何人可胜任?」
「非魏将军不可。」法正回答道。
刘备当即拨给魏延八千人,负责回援。
「多谢主公信任,可是万一公子不听号令怎么办?」魏延沉吟道。
「阿斗不是小孩子,知道以大局为重,若是他执意阻拦,你听他的即可。」
刘备语气淡然,却在众将心中掀起波澜。
主公竟然让一名宿将,听从公子的吩咐。
这是要以公子为偏师主帅的意思吗?
「主公,将帅不明,可是兵家大忌啊!」法正提醒道。
刘备这才清醒,觉得自己说的太模糊了。
「一切以阿斗的行动为主。」
魏延一愣,很明显不服气。
凭什么让一名少年领军,难道主公不信任他吗?
「主公……」
「文长,你要相信阿斗,他能做好的。」刘备信心十足,脸上带着一丝骄傲。
哪怕刘禅面对的是张郃、徐晃这样的悍将。
「遵命!」魏延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。
一天后,夏侯渊终于察觉到了定军山的蜀军,心中大骇。
「这怎么可能?」
「蜀军竟然凭空出现在定军山!」
也就是说,蜀军有了攻打汉中的资本。
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他急忙派出斥候前去调查,可是定军山郁郁葱葱,只能看到旌旗飘荡,根本不知道蜀军有多少人。
在这种情况,别说进攻了,就算是靠近都容易触发陷阱。
夏侯渊骑马永痕,寻找突破口,却发现很难很难。
刘备军占据了地势!
在这种情况下,夏侯渊选择在山下安营扎寨,并且设置鹿角等障碍物,准备死守拖延。
只要时间足够长,刘备军的粮食一定不足。
到时候,就是夏侯渊克敌制胜的关键了。
于是,蜀军在山上安营扎寨,夏侯渊在山下设置障碍。
他丧失了阳平关的优势。
刘备军小胜一筹!
与此同时,张郃、徐晃兵出马鸣阁道,截断蜀军的粮道。
「等没了粮食,看蜀军还如何猖狂!」张郃沉声道。
殊不知,白袍军已经恭候多时了。
刘禅没有坐以待毙,而是率军埋伏于山腰,静静地观察。
「今天曹军会来吗?咱们已经等了两天了。」张苞沉吟道。
「一定会的!」刘禅肯定道。
「相信公子就好了。」关兴坚定道。
众人继续等了半个时辰,斥候小心翼翼地摸爬回来,汇报道:
「曹军来了,在三里外。」
众人听到消息,皆振奋不已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啊!
终于让他们逮到了。
「先别急,等我号令,别轻举妄动。」刘禅叮嘱道。
「遵命!」众人小声应喝。
等到曹军彻底进入埋伏圈,刘禅一声令下,喝道:
「放!」
霎时间,有滚石从山巅的降下,带着浩荡的轰然声。
山崩地裂一般!
「不好,有埋伏!」
张郃一惊,忙策马后退,可是很快,后路便被封堵了。
「啊!」
「啊!」
无数的惨叫声,在山间响起。
滚石砸下,粉身碎骨,或成肉酱。
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。
这恐怖、血腥的一幕,彻底震撼了曹军。
他们人仰马翻,四处逃窜。
「呜呜呜——」
山间响彻号响,仿佛来自远古的旋律,震撼人心。
白袍军从山腰冲锋下来,带着决然的气势,仿佛要毁灭一切。
「张郃,还记得八濛山吗?」
威严的声音,在张郃耳畔嗡嗡一炸。